直到天色渐黑,才偷偷地从辉夜姬家溜了出去。
辉夜姬把刚才来请愿的六个工艺匠叫进来。
她感谢他们,给了他们许多钱。
六个人非常高兴:“啊,今天如意称心了!”
拿着金钱回家去,岂知在途中,被车持皇子派来的人痛打一顿,打得头破血流,金钱也被抢走,只得四散逃命。
事已至此,车持皇子叹道:“我一生的耻辱,无过于此了。不但不能得到所爱的女子,而且被天下人耻笑。”他就独自一人逃到深山中去了,他的家臣们带了许多人四处找寻,终于影迹全无,大约已经死了。
推想皇子的心情,非但无颜再见他的朋辈,即使在他的家臣面前,也觉得可耻,因此只得销声匿迹。
“哎呀哎呀……”听到神秘人甲对自己说起这些故事的时候,辉夜也只是这么感叹了一声,然后歪了歪头,“他死了没?”
“恩。”神秘人甲眯了眯眼睛,然后如此回答道。
“真是遗憾呢。”辉夜笑了笑,然后说道:“一个无礼的男人呢。”
“如果他知道你是这么评价他的一定死不瞑目。”神秘人甲这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你不觉得他有点可怜吗?”
“可怜吗?”辉夜歪了歪头,反问了一句,她是完全不觉得啦,那些被打的工匠的事情她也知道,其中两个人的手脚被打断了,金钱全部被抢光,当然,那些钱肯定是不会还给那个神秘人带孩子一号的。
“他也只是喜欢你而已啊。”神秘人甲说道。
“这不是我可怜他的理由吧。”辉夜有些莫名其妙,回答道:“如果喜欢我我就要可怜他,那我的同情心还真的泛滥不过来。”
这个……完全没办法反驳啊。
“额……”最后,神秘人甲只能够这么感叹了一声,觉得那一位车持皇子真是死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