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舜吓得抱紧自己,“早恋又不犯法!”

“拉倒吧,就你还早恋!而且这不是早恋不早恋的问题!是!是——”

晏温突然接续道:“是你不要脸的问题。”

魏舜瞪大眼睛,看来还是没有认识到打架的错误。

老胡咳了一声,打断他们此时此刻无声的交锋,说:“你们俩,今天,每个人三千字,写不完不许走,再把办公室的垃圾倒了!”

不服也没用,这就是班主任的权利。

老胡伟岸的背影渐渐融入光影之中,等到完全看不见之后魏舜才长舒一口气,就像是刚从鬼门关打了个拐。三千字的检讨是他重生的筹码,可他现在整个人被困在了惆怅与焦虑的夹角,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晏温,他的十年挚友。

晏温非但不同情他,反而借此嘲讽道:“靠边儿,你挡着光了。”

魏舜吼道:“妈的!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你有良心吗?!你还是我兄弟吗?!是我兄弟眼睁睁看着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

话音刚落,魏舜的脸先由红转白,弄得气氛十分难堪和尴尬。

只是几句话,两人差点又起争执。晏温从没有这么生气过,本来道歉的话都到嘴边了,又化为无数的刺无差别地扫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