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安也感叹了句。
“是啊。”路岩挺欠地说了句,“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安也嫌弃道:“人家认你这个便宜老爸吗?”
“托你的福,快认了。”路岩笑着说。
现在再看,安也已经不觉得路岩想哭了。大概本来也没有,只是被触动时的一点点反馈
婚礼结束时,大概晚上八点半左右。与同事朋友们告过别,路岩坚持要送安也回家。酒店离安也家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吃饱喝足让人犯困,一路上闲聊都变得有一句没一句的。夏日的夜晚炎热,安也看着车外的行人,那种汗流浃背的感觉几乎就出现在安也身上。看久了让人晕乎乎的,脑子里的一部分已经开始误以为自己在船上随着浪摇晃,不过这样轻微的眩晕感不难忍受。
安也问路岩想回家吗?不想的话我们去兜兜?
“那就兜兜吧。”路岩说,下一个路口便偏离了安也家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开去哪里,不过这样和安也坐在一辆车上、相近的座椅上,然后随便开去什么地方的感觉很好,完全弥补了刚才在婚礼上感受到的惆怅。
“我其实很担心会让你觉得我是在逼你。”路岩轻声道,“有时没控制好,可能我会失落,有点自暴自弃,或者别的怎么样,但是那绝对不是在怪你或者什么的。”
“我明白的。”安也叹息一声笑笑,“对着我这么有压力啊?”
路岩犹豫着,点了点头:“因为你是特别的。而且……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追求过什么人了,我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