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一个u盘……他让我谁都别给,连你也不行。”老a强撑着力气,断断续续地说。
程渡听罢冷笑了一声,目光染上几分凉意,轻嘲道:“他果然是怀疑我的。”
密室杀人案发生之后,他深陷囫囵,有口难辩。想要查清真相还自己清白,却被人设计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渊,难以挣脱,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程渡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林毕诚死了,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程渡,我信你。”
老a用眼神示意程渡将他手术后刚换下来不久的脏裤子递过来,撕开里面的内衬,取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u盘。
“让他先好好休息吧。”
边行风接过程渡手里的u盘,两人一同离开了病房。
“现在能具体说说那桩密室杀人案了吗?”
四下无人,边行风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打算跟程渡好好聊聊。毕竟他现在要承担的风险更大了,要是让人发现,不光要承担法律上的责任,还得抄一百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写三万字检讨关两天禁闭,到时候怕是会发疯。
边行风从工作入职以来就没少写检讨,就因为这个,他都不爱写字了。
“从哪开始说起呢。”程渡走到他旁边坐下,沉默良久之后,娓娓道来:“就从2015年第一桩案子说起吧。我2012年从警校毕业以后一直跟着刘支队,大概是因为我表现出众吧,刘支队升了副局以后就提拔我做了队长。2015年——2016年之间,也就是我当上队长以后,一共接手并处理了七桩案件。”
“而这七桩案件受害者的家属,在不到一年,甚至几个月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密室杀人案的七位受害者。”
边行风之前就听孙局提到过这些,反应倒是淡定,接话道:“你先说说你处理的这七桩案子吧。”
程渡半靠着椅子,手贴在前额上,似乎不太愿意回忆,又是长达接近一分钟的沉默,他才道:“2015年3月12月,五常市老城区北一街,一名17岁的少女遭社会人员王某某强/奸,王某某被抓判刑三年零四个月。但时隔几天……少女却不堪受辱跳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