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这是我们队长,您有什么情况就跟他说吧。”
李晓晴递给方红纸巾,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又安慰了几句。等方红情绪稳定点了,这才羞答答地回头望了一眼边行风,迈着轻巧欢快的步伐离开。
程渡见此哼了一声,拿鼻孔出气。
“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他一出生他爹就离开我们娘俩了,我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他带大,他才六岁半呀,我的东东啊!”
方红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天喊地起来。她不过是约朋友一块打了个麻将,打到晚上发现孩子还没回来,这才着急出去寻找,结果没想到就出事了。
黄金四十八个小时已经过去,多耽搁一分钟,孩子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边行风不再有耐心听她诉苦,打断她的哭声道:“你能在把当天发生的情况叙述一遍吗?任何细节都不要落下!”
方红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道:“那天我就……约了几个朋友一块打麻将。东东平时也总自己跑出去玩,街坊邻居都认识他,东东打小就聪明懂事,我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偷走他,谁这么缺德啊偷小孩,我咒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
她说着说着又骂了起来,字眼粗俗无比。但尽管这样,几人还是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或许无知,或许不适合当一个母亲,但她至少还是爱孩子的。
至于爱到什么程度,恐怕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程渡从进来后一言未发,他旁听的同时也在观察,倒是真的观察出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孩子才六岁半,身边理应要有监护人的看护。而你牙齿发黄,颈椎生理曲度变直,也就是常见的根性颈椎病。由此可见你是长期打麻将,并且有很严重的牌瘾对吗?”程渡见方红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严词厉色道:“身为母亲都没尽到责任看护好自己的孩子,孩子丢失你才是最该好好反思的那一个!我现在没空追究你的过错,我需要你告诉我,东东平时经常去的地方都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