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 die, ill live foreverwe sacrifice the daith our blood】
他们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信奉真神一般。每个人的右手旁都点着一根蜡烛,他们缓缓将蜡烛捧在手心吹灭,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程渡当时以为他们是在祷告亡灵,却不成想,他们是在祷告自己。
“你们有什么冤屈可以讲出来,不必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程渡感觉喉咙里发闷,不舒服极了。
他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当七个人同时转头用那种怨毒的目光望着他时,他眼前的视线逐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程渡摊倒在床上之前,不知听谁说了一句,“太晚了,没有人会救赎我们了。”
当他们抱了必死的决心时,一切劝说的言语都是无稽之谈。他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在他们的眼里,程渡不是程渡,而是那不公的‘法律’。程渡不是审判者,但却是公理之下,理正义最近的那个人。
他们不在相信程渡,不在相信正义。他们或许渺小懦弱,一文不值,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去反抗,去挣扎。
曾有人给他们灌输所谓‘命如稻草’的恶毒思想,不断激化他们脆弱的感性思想,让他们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实现公平和正义。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当正义沾上了鲜血二字时,将不再是正义。
何巧云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刀来,“谁先开始?”
她是七个人的组织者,是最不畏惧生死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