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岩看着白云实离去的背影,独自在黑了灯的房间抽了一整夜的烟,认识将近十年,在一起将近五年,最后才发现,这个人原来也不懂他。
辛子岩的额头上,紧挨着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细长的伤疤,那是他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喝了酒推了他在桌子上砸的。
白云实曾问他,为什么不将这个疤去了,他当时说伤痛这种东西一旦留下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白云实捡了他,疼了他,又丢下他,这种行为比让他放任自流更为残忍,他的世界不容许这种事情再有发生的可能。
辛子岩擦干了头发,不再想,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定的六点钟的闹钟准时响了,辛子岩迷糊着伸出手,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刚闭上眼睛,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岩哥,岩哥,起床了!”
辛子岩听着林海峰大声的叫嚷,脑子清醒了几分,掀开被子,穿上棉拖出去开了门:“小峰,这么早啊。”
林海峰看到辛子岩乱糟糟的发型,进了屋马上唠叨了起来,“哥,七点就要去剧组开拍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再不收拾收拾就晚了。”
说着推着辛子岩去了卫生间让他先洗漱,自己去厨房里给辛子岩弄早餐。
辛子岩洗漱完,便看到了一份刚准备好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过去拉了座椅坐了下来,一边咬着面包一边说道:“你吃过了?”
林海峰点了点头,“吃过了,哥你吃完我送你去剧组,我今天打开窗看见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不是正好要拍雪景。”辛子岩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
“太冷了,李导他还让你穿着薄外套拍戏,我看他就是看不惯哥你。”林海峰想着自从辛子岩接了这戏之后三番五次的被刁难,心里就愤愤不平。
第2章 重生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辛子岩说着回了房去换衣服。
林海峰听着辛子岩不痛不痒的话,又是一个恨铁不成钢,岩哥就是太不争了,才会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