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逸见御书房内只留了他一个人在这,心里的不安不由的又浓重了几分。
昌宁帝和温思逸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一时间竟是静的有些可怕。
“可知朕找你来是为何事?”昌宁帝打破了这份安静。
“不知。”温思逸摇了摇头,答道。
“这纸条上的内容,可是由你书写?”昌宁帝将纸条放在桌案前,问道。
温思逸上前看了看放在桌案的纸条,眼里的神色飞快的变幻了几分,心跳也不由的乱了些节奏,他暗自压下内里所有挣扎的情绪,面上犹自镇定着,答道:“是。”
这一句话入了耳如同尘埃落定,昌宁帝闭了下双眼,又睁开来:“你是他国奸细?”
“是。”温思逸知此事已没有回阛的余地,答道。
“为何?”昌宁帝望着一如初见时模样的人,忍住心中莫名蔓延开来的痛。
“这是我作为臣民的使命。”温思逸从来都有这个自觉。
“可曾后悔?”昌宁帝问道。
“未曾。”温思逸回答的果断决绝。
“即便此事一出,你项上人头不保?”昌宁帝眼睛望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早已做好了命丧于此的准备。”温思逸回道。
昌宁帝默了许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了温思逸的面前,扬起手抚了抚他的眉眼,“可记得我当时在御花园中说的话?”
温思逸被昌宁帝忽然靠近的动作,弄得呼吸有些紊乱,“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