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唤旭远,你且叫一声我听听看。”昌宁帝见温思逸顺着他,越发自得了起来。
温思逸薄唇微启,声音轻缓,“旭远。”
这真真切切的一声,虽是无意撩拨,入了昌宁帝的耳,竟让他觉得呼吸微停,心跳加快,忍不住就要沦陷,他凑到温思逸的面颊旁,动作似亲非亲,声音低沉暧昧,“思逸,我心悦你。”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
说完又退了开来,笑意浓的像个偷吃了甜食的小儿。
“我知道。”温思逸点了点头,笑容似春风化雨,“我亦如是。”
两人在院中相对而坐,闲话这些年的趣事,昌宁帝忽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
“卡。”卢导喊道:“休息一下。”
“这两人圆满了。”吴川升坐下来喝了口水,说道。
“怎么圆满了?就这一会,昌宁帝不还是要回皇宫去?”辛子岩听了吴川升的话,回道。
“你总不能让他也学那周幽王,只为逗褒姒一笑?”吴川升说道。
“不能,百姓第一个就不愿意,这可是昏君。”辛子岩笑了笑。
“谁昏谁知道。”
“开拍!”卢导又喊道。
“张胜全,进来!”昌宁帝在院子中喊道。
“皇上,您叫奴才有什么吩咐?”张胜全在院外听到了昌宁帝喊他,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你去将我带来的东西拿过来。”昌宁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