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我顶你个肺啊!你个死仔!竟然甘话我!?”
靓姨抡拳的动作仿佛一帧帧的动画,由慢及快,尖叫着如疾风般歇斯底里地冲他俩扑过来……
……
……
整个场面终于如陆景所愿失了控,混乱中,乔以棠飞快掏出手机报警。
待得交警过来,保险公司也赶到了,陆景这回倒是好说话的得很,收好那张尖刀子嘴,取证评估调解一整套下来,怎么配合怎么来,斯文有礼,态度端方,跟一边鬼哭神嚎的那位靓姨形成了强烈对比。
乔以棠可算明白了,这人打一开始就没想息事宁人。
闹大了他也不怕,更不是缺那几个修车钱,就是纯粹的破脾气,他不高兴了别人也甭想过爽利了。
同理可鉴附中找茬的那一次。
处理完事故,车子被拖走,两人站在路边大眼瞪小眼。
“你上哪儿去?”陆景扯着连帽衫的抽绳,鲜艳的衣色在路灯下衬着那张出门前护肤程序不下十道的脸,看起来竟比乔以棠这个正儿八经的十七岁少年还要稚嫩。
“回家。”乔以棠指了指地跌进站口,只想尽快打发了人后赶紧回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陆景歪着头看他,“我会吃人吗?”
乔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