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床上有点乱……
乔以棠翻看床上那堆鼓包,全是被子和枕头,从松软舒服的鹅绒被到轻盈光滑的蚕丝被再到薄透的夏季空调被等应有尽有——陆少爷难得上心了一回,奈何受限于生活常识的短缺,不知给他配置什么寝具,索性一股脑全搬出来了。
不管这人做了多少令人动容的事,生活废柴人设坚决不倒。
乔以棠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从那堆被子枕头里随意抽出了一套,又把其余的整理好了搬到椅子上放好。
躺在床上将睡未睡之际,思及今天这一整天的行程,他只觉玄乎。
不管是陆景去给自己开家长会还是听了一场听不懂的歌剧再到出租屋被烧……
既新鲜,又无奈。
还有明天该怎么安排呢?原本周日他是一个白天的整班,现在屋烧了,他还得另外找地方落脚。
乔以棠独自在外久了,虽然大部分时候看似顽石般不解人情,但他不傻,尤其上次陆景指点过他之后,便把察言观色放在了心底。他懂得人皆耐心有限,世间的善意也并非无止境,所以总会自觉去避免麻烦别人。
陆景这屋装修精致,面积也够大,但上次过来时连个多余的侧卧都没,就足以看出屋主的作风了。
私人领域感极强,也无甚好客的热情。
所以还是得抓紧时间找房子。
他要求不高,新学期就可以申请宿舍了,关场城中村的自建房多,也接受短租期,价格和地段阶段是最合适的……
实在没办法就早点出门,赶在上班前去问问好了。
其他的都好办,校服可以买,试卷回学校找老师重新要新的就行,就是那些图书馆借来的书麻烦点……
如此想着,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