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过期末动员大会,其他班不说,反正实验班的气氛是一下就起来了。
理实班采取淘汰制,这学期破例收了个乔以棠,本就超了额,而这个超额人员又是稳坐年级第一的屠版狂魔,也就是说,哪怕全班期末发挥稳定,下学期还是至少有一人会被踢出去——更别说后面还有普通班的人在虎视眈眈了。
就这样,春心浮动的圣诞,被排名的焦虑一轰,小情侣们哪还有心思过节?
都圆润地滚回试卷题集里去了。
狠还是学校狠啊!
就是苦了乔以棠,天天被围堵,借笔记的有,问问题的有,一来来一队,一问问一茬,前仆后继,延绵不绝,就连上个厕所都有人凑过来对答案……
乔以棠疯了。
饶是他再四讲五美,也顶不住丧尸围城——还不如国际班那帮人抄作业的来得省事呢!
于是午休一到,趁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溜了。
但一想到下午还得回去上课,乔以棠就想原地狗带。
他在小本本上划拉着,一边不着边际地想:逃课得了……眼不见心不烦。
突然“咿呀”一声,天台的门开了,紧接着脚步声响起,估计是晒被子的保安上来了。
乔以棠抓下耳机,把腿一缩,在阴影里藏好身形。
学校严格禁止学生上天台,他是没法才溜上来的,也没干违纪的事,就是来学习,被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但难得耳根清静,他不想那么快被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