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手欠一戳,方舟廷嚎着往后缩,“救命啊截肢啦!你谋杀呢!”
陆景瞪他:“那怎么办?”
方舟廷瞪回去:“找专家啊怎么办!难道指望你?!”
众所周知,找陆废柴不如自行截肢。
至少死得痛快些!
坐下没歇着,便又驱车上路,陆景掐死这傻逼的心都有了。
一路叨逼叨地回到羊城时,天都黑了。
私家医院冷冷清清,安歌揣着兜站在大门口,身前放了张轮椅,冷幽幽的廊灯从头顶投射下来,映得脸上光影分明,凉飕飕的寒风吹过,掀起大白褂一角,气势强大如帝王亲临。
“一个两个,要么打架要么崴脚,外科医生拿来这么用的吗?”
都是不省心的主儿,虽然不情愿,安医生还是亲自将人推了进去。
进了电梯间,安歌按下电梯,“正好今晚影像科有预约,不用跟上次一样,还得特地把人喊过来加班。”
门诊大楼外,一辆保姆车停下,几个医院工作人员上前,两个女人从后车门下来。
电梯门“叮”地打开,陆景不经意间转头,足下一顿,跟在安歌后面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