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因为过于聪明而总是暗搓搓带着一股傲世轻物的狂……
还真别说,配他那张常年不笑拉得老长的驴脸,挺有味道的。
不对!
陆景大脑急急刹住,这关他长得帅什么事儿!
应该说是乔以棠的人品摆在那儿,能犯什么浑儿?
再浑能浑得过他对陆爸爸的非分之想吗?
孩子犯错,是关上自家大门私底下解决的事,身为一个优秀的家长,在外面都得给孩子留着面子,这样才不会伤及孩子自尊……
只要不影响他人,怎么也得该撑他一撑。
谁让他在自家户口本上呢。
至于其他的……
——好歹比这臭小子年长十一岁,陆爸爸还能怕了不成?
陆景自个儿做好了心理建树后,便放宽了心。
铃声一响,乔以棠将卷子一翻,夹着水笔往桌兜里一塞,便起身飞快从后门出了教室。
下午多了两节自习课,是晚自修临时调过来的,这会儿早就过了平常的放学时间。
十分钟前,陆景来了消息说到了。
天色微阖,走廊上一早亮起了灯,照得簇簇勒杜鹃影影绰绰,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来,三两成群,乔以棠一路急行狂奔,急赶慢赶,是怕那祖宗久等,更多的却是无法自抑的迫不及待。
太久了。
他想,他都多久没好好看过他的阿景了——
不管陆景是真的忙,还是意识到了什么有意避嫌,他的阿景,总归无法对他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