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乔……先生,如果你说完了,那轮到我了。”
乔旗学眉头一皱,“你喊我什么?我是你爸!”
乔以棠:“……”
乔旗学又说:“你是不是还怀疑我?”
他把自己放到同个情景里设想了一下,确实,毫无身份证明的自己可信度极低。
“你问问方姨!方姨可以证明!”
他突然想起在方宅的不欢而散,复又改口道,“或者我们现在就去做个亲子鉴定!”
说着起身伸手拉乔以棠,乔以棠反应迅速,手一抬,架开乔旗学手臂的同时整个身子往后退去。
滋啦——
椅子磨着地板发出刺耳的一声。
店员们频频侧目。
“坐下吧。”乔以棠点了点乔旗学身后,“如果不想被请去对面警务室喝茶的话。”
乔旗学悻悻地坐了回去。
乔以棠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桌面上。
他说:“乔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
那两道锋锐的眉骨往下压,便自有一股料峭的寒意油然铺开。
“信与不信,区别不大。”
他背光而坐,映着身后大片灿烂的阳光,神色显得十分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