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旗学说着,尤其注意乔以棠的反应,见他没有过激的迹象,才继续道:“给爸爸一个机会好不好?爸只是想陪陪你——”
乔以棠歪了一下头,“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只是想陪陪你——
乔以棠突然就很想笑。
“我今年十八了,不是过马路还需要被牵着走的八岁小孩儿。”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用你补偿,也不需要你陪伴,如果真是我误会了你,那我道歉,但是——”乔以棠说,“老家那里几亩山地,每年承包出租的租金,你可以拿走,至于其他,你最好死心。”
乔以棠起身去柜台找店员借了笔和纸,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电话号码。”他把纸条放到乔旗学面前,“回头把你银行账户发过来。”
说罢起身要走,乔旗学急急地扯着他衣角问:“你上哪儿去?”
“回去上课。”乔以棠把衣服一点点拉回来,低头看着他,“你也早点回去,不要再去找方奶奶了,再让我知道你去扰了人,以后都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什么!”
……
……
眷臻,总经办。
陆景一脸郁郁地挂了电话,他前脚刚出休息间,方舟廷后脚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二人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怎么说?”方舟廷问。
“还能怎么说!”陆景简直神烦,“小兔崽子想骗我!亏得你家小弟给我报信儿,不然我还不知道他会逃了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