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偏头蹭掉乔以棠作乱的手,“找你沈哥去,你在眷臻不是混得挺开的嘛!”
“眷臻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这不是都得听你指挥么?”
陆景惊奇地发现,这小孩儿弯得简直毫无心理障碍,哄人的话信手拈来。
但不可否认,好听的话听起来确实令人愉悦。
被哄得通体舒畅的陆景拿出平日里备战商务谈判的劲头,站在有利于我方的角度上认认真真地提建议,“法务拟协议是一方面,到时让他过来眷臻签,自己的地方,没那么被动,还得让律师跟着,签个见证方多稳妥。”
乔以棠:“嗯,都听你的。”
不对!
陆景猛地回过神来!
“那也犯不着你自己去给他配!”
差点被这臭小子带跑!
陆景压着怒气往屋里走,“想救人可以,但不许你自己去!”
开玩笑,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要门路有门路要特权有特权吗!找不到配型,普通人就只能走骨髓库排仓的流程,但事关乔以棠,他小陆总的人能跟普通人一样吗!?
“阿景!”乔以棠及时拉住他,“我去才有意义。”
乔旗学不仅是跟他父子情份单薄的父亲,更是爷爷奶奶记挂了一辈子的儿子,血缘上的干系撇不开,他既做不到无条件满足乔旗学的要求,也没法置之不理,两相权衡,便只能用以血换肉的方式来为这段无缘的父子关系做个了结。
陆景气极反笑, “你当你是哪吒吗?还来削肉还母剔骨还父这一套!”
“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