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如果这是真的,虞贞贞都有些同情沈晋伯了,摊上自己可真是倒霉。
可是翻到下一页,虞贞贞勃然大怒。
书上写着时间,正是前不久的一个晚上,虞贞贞和沈晋伯在书房,两人靠墙抱在一起,亲吻?
然后沈晋伯一把嫌恶地推开了她!
虞贞贞根本不记得这件事,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画中的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惨兮兮的话——
“你一直和我隐婚,不告诉别人,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碰我?我为你付出那么多,我只想要成为你喜欢的人,为什么你还是讨厌我?”
这种抖的话,为什么会从我嘴巴说出?
真是丢人!还瑟瑟发抖,还泪流满面,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啊喂!
虞贞贞摸一把泪和鼻涕,蓦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回头四顾,咦,那个白狐狸去了哪里?
不管了……等等,这个狐狸说过,这本书只借给自己一炷香时间?
虞贞贞再仔细环顾四周,不远处竟然有个深红色的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个香灰炉,炉子里插着一炷香,香火明明灭灭,指引着虞贞贞过去。
很不幸,香火马上要灭了,wtf?
狐狸,你骗我!
虞贞贞才想起来,这本书只看了一半,还有一半没看。这就好比,你书都没看完,还要去考场考试,有过期末考的可能性吗?想得美!
虞贞贞手忙脚乱,赶紧抖抖后面的书页,一目十页,临时抱佛脚,能看多少是多少。
wait a ute!沈晋伯要和自己离婚?离婚协议这么奇葩的吗?算了,管什么狗男人,有这闲心,还不如关心关心她的赡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