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们自家好啊!”
“各位大人,城南有一软红阁,最是销魂之处,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去逛一逛?”
“那还用说吗?我是定要去的。”
“我也去。”
“还有我,还有我。”
“我……”
人们踊跃非常,那最先提议者的管家偷偷的说:“老爷,软红阁要价很高的,咱们的钱……”
“没事!”那人大方地一挥手,“老爷顺路带回来的东西随便倒腾点就够了。”
“那可都是宝贝。”管家惊道,他可舍不得。
“大惊小怪的简直丢老爷我的脸!咱们不是还带有两箱的玻璃小镜子吗?拿出几面来放到谁家的铺子里让给估个价,先换俩钱用着——都快一年了,可把老爷我给憋死了!”
“那好吧。”管家只得肉痛不已地答应了。
不远处,江闻思看着这一切哼了一声,低声吩咐了自己的管家几句,管家会意,领命而去。
和众人一起住进了驿馆,夜幕降临后,一众人热热闹闹地正要往软红阁而去,忽见一队官差凶神恶煞地直奔而来,将驿馆团团包围了。集齐了使者团成员,拿出一张公文宣读了一遍,人们才这大惊失色地知道,陈家和戚家都倒了。
陈家的直系亲属当场被脱去官服,摘了顶戴,戴了刑枷押解而去。戚家的直系亲属则是被告之已削职为民,一通进京听审。
人们哗然了,当然软红阁也去不了了,都在议论这个突发事件的背后还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有了这场变故,江闻博便不再多做停留,第二天就匆匆忙忙的起身赶往京城,和押解犯人的囚车也正好又是同路。
心中有事,加上时日又已是腊月,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在小年前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