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这么煮着,锅底得熬干吧?”
裴问余揶揄:“想吃直说。”
池砚发现最近裴问余总爱逮着机会就挤兑他,但又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至少比刚见时浑身那一言难尽的德行好多了,至少在挤兑自己时,身上多了些人情味。
池砚顺着裴问余道:“是啊,我想吃,能吃吗?”
裴问余:“不能,饿着吧。”
池砚:“……”
那你还说!
姜百青看见池砚吃瘪时候的样子特爽,很不客气哈哈大笑:“那话怎么说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话不知夸谁损谁,裴问余和池砚已经自动对号入座,并且满脸老神在在地盯着姜百青。
姜百青被盯的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舞文弄墨有些失败,尴尬地呵呵一声,开始往锅里边丢肉:“先吃吧,不用客气,我哥还得过会儿。”
池砚自然不会跟他客气,拿起筷子开始捞肉。
等姜默到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其乐融融吃了半饱。
“哥。”姜百青叫了一声,看见他哥身后还跟着一人,“他怎么也来了?”
池砚咽下一块肉,抬头也看见了姜默身后的赵头,裴问余放下筷子,皱眉,一脸警惕。
姜默摆手:“不用紧张,你们继续吃,他就是来过个场。”
赵头被姜默横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走到桌前,给自个儿倒了一杯酒:“之前的事儿对不住,冲动了,大家都有错,我先喝一杯,算是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