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沈老板硬生生地把‘老子一定会抓回来’给咽了下去。
池砚吃完蛋糕,从兜里拿出钱,付完了帐,顺带上了扔进垃圾桶的那块。可半个小时候以后,池砚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要关门了。”沈老板说。
池砚头一次不想回家,家里没有人,太冷清了。他抱着书包,把自己演的凄凄惨惨,就差挤出一点眼泪来。
池砚:“楼上有包间吗?能留宿吗?就一晚。”
可还没等沈老板说话,裴问余便抢先问了他:“你为什么不回家?”
“家里没人,不想回去了。”
沈老板早几天从林康那儿听说了池砚的事情,心肠还是软的,他叹了一口气,说:“有,你住一晚没事儿,要睡吗?我给你准备床被子。”
“不用。”池砚摇头,“我做题,落了好多天的课,得补上。”
听到池砚的这话,裴问余刚踏出店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沈老板冷笑:“你也想睡这儿?”
裴问余反讥:“需要付你住宿费吗?”
沈老板伸出手,脸不红气不喘漫天开价:“一晚上一百。”
这价格,池砚第一个不服,“你还不如去抢。”
沈老板:“怎么着吧,抢的就是你们啊。”
裴问余叹了一口气,对沈老板没事找事置若罔闻,直接把池砚推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