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气温有点低了,下午两个人也没事儿干,出门去买秋装,主要是沈楼看不惯他那些太普通的衣服款式,夏天永远是黑白灰配一条运动裤和一双运动鞋,冷了外面再加个外套,再冷了就套羽绒服,普通到不行的搭配,也就是俞远身材好长得帅才衬得衣服好像也好看了。

以前沈楼没那身份管他,看不顺眼也就过了,现在总算有机会,打算给他衣柜都来个大换血。

沈楼眼光好,衣服基本看两眼就能给他搭配出来一套,试的时候就只试尺码合不合适就行,所以买得也很快,不到两个小时买了三四套,外加几双鞋,俞远这就从一个普通运动帅哥变成了衣品很好的帅哥,他这方面也让沈楼省心,不会多说话,沈楼挑什么他都行好ok,衣架子一样等着试衣服。

俞远换衣服时候还对沈楼说,我怎么觉得我有点gay里gay气的,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词,沈楼听了没忍住笑,看了他两眼,说,你不本来就是吗?

回头想想俞远说得确实没错,他这衣品——直接从直男标准升到gay标准了。

假期他们再也没干什么,去健身房算是除了吃饭唯一的外出活动,沈楼跟俞远大学时候就经常一块去,俞远比他去得还勤,闲的没事干除了去健身房就是打球,要不就是到操场上跑圈。

他那身材已经够好了,比沈楼还好,在健身房没少被人搭讪,那会儿他有女朋友,女生来搭讪就拒绝了,男的倒是也有想的,看沈楼在旁边就没一个上前过。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见见人这事儿谢塘一天要催几十次,沈楼跟俞远说了,俞远倒是很平常心,没觉得有什么,就只是问了句,“他们都能接受吗?”

沈楼就有点卡壳,犹豫着什么时候告诉他。

他们约在了假期最后一天,提前定好了饭店包间。

但俞远还不知道这一群都是什么人,当那是老实人,实际那几个都是嘴上没把门的,沈楼提前挨个说了,要他们注意点,俞远还不知道自己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