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现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职业的人,昨天一天贺白也从没看见过他抽烟,于是他以为,曲铭心这样的人,是肯定不抽烟的。
“偶尔,烦的时候会抽。”曲铭心左手夹着烟,搭在车窗边上,又笑话贺白:“昨天没看见阳台地上的烟灰缸吗?观察力有待加强啊,贺白同学。”
“看见了,以为是喂鸟的。”贺白于是也单手撑在车窗边上,笑着回他。
“还喂鸟,亏你想得出来。”曲铭心摇了摇头,又深吸了一口,便把烟头摁灭在车上的烟灰缸里。
这根烟他一共就吸了两口,其余时间都是看它自己在静静的燃烧。烟雾散尽,贺白突然发现,这烟味道很轻,没有明显的焦油味儿。
接着曲铭心又从扶手箱里摸来摸去,摸到一盒薄荷糖,倒了两粒在自己嘴里。
“吃吗?”前面的车流终于缓缓的动起来,曲铭心左手握着方向,看着前方右手斜斜的伸出去问贺白。
这次贺白接了过来,倒了两粒以后又递给唐桥。
唐桥摇了摇头,没接。
“他不吃这些。”曲铭心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
他们在二环里堵了快有一个小时,才终于脱离上班大军,在出城的主干道上飞驰起来。贺白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手掌挡住的地方,嘴角翘着愉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