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上姜植带人沿着路查,街头巷尾的小地方也别错过了,不排除周雀已经遇害的可能。”
曲铭心一边吩咐着一边从柜子里拿了枪插在自己后腰,唐桥自觉地收起电脑戴上帽子准备跟曲铭心一起走,而贺白打完电话一把拉住正要出门的曲铭心,冲他笑了笑:“我也去。”
“别闹,你又走不了路。”曲铭心看他一眼。
“我留在车上。”贺白态度很坚定。
时间不等人,曲铭心没再犹豫,单手抄着他腋下扶他起来,三人一起离开办公室下楼。
姚舜站在后面,一句“我也去”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他从最开始知道特侦处和曲铭心这个空降处长的存在起,就一直看不起他们。他觉得这不是正途,是歪门邪道,尤其是找一个非专业出身之前从来没办过案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空降过来当处长,实在太过儿戏。
他知道特侦处这几年来战功赫赫,但他从来觉得是因为他们运气好,他坚信用脚走用嘴问用眼看才能抓到凶手找到真相,一直不愿意接触新兴技术。国内一线城市刑侦大队里,只有东平市没有犯罪心理专家,因为姚舜觉得这都是骗人的东西,拿来也没用。
直到刚才,他在特侦处坐了半个小时,贺白和唐桥一人一句根据少得可怜的监控和周围的路况特征一路推出了周雀的行动轨迹,顺带查出了周雀的账户问题和东平市几件周雀经手后不了了之的案子。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再强调周雀没有问题,反而是告诉别人他有问题。而到了这时姚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是他一直以来都太过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