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早就说他不是个东西,阿岳,人善被人欺,你总是这样,所以他才会爬到你的头上来!”傅勤几乎要嚷起来,“要是我们刚才不来,他会把你怎么样?——是兄弟就忍不下这口气!”
傅勤来回踱了半晌,指着季丛道:“你等着!”
季丛无所谓道:“好啊,我等着。”
他看见季岳又劝止了一会,张一蔚终于放开自己的领口,回到两个朋友身边。
季岳站在中间,而傅勤和张一蔚簇拥在左右两侧,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三角形的友谊。
他们从小就是玩在一起的朋友。
在那场车祸之后,季岳的身体的确逐渐好起来了。
经此一事,也许季家夫妇终于发现,为儿子安排一个替身,的确很有用。
而自季丛来到季家,傅勤和张一蔚就执着于区分他与季岳的不同。
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道理,当你见到好友的面容复刻在一个低微卑贱的人身上,会产生出一种被侮辱与亵渎的愤怒。
季丛就是这个侮辱与亵渎季岳的脏污。
傅勤冷嘲,张一蔚出力,而季岳就像被明王护卫的佛陀,在中间尽力地劝解,止息纷争。
“好了,给我个面子,不要和他置气了。”季岳打圆场道,“我想大家没必要这样剑拔弩张的,一切都可以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