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一对木桶,又向屋内问道:“爸,水缸里面没有凉水了,我去挑一些回来。”
霍成业从屋内急步走出来:“挑水也没有,一天就那么些水,你先凑合着洗洗吧。”
霍知恒愕然:“这是一整天的水?”
霍成业瞪眼:“这里是西北,你以为是咱们南方老家呢?你享受惯了。”
正教训儿子,隔壁一个窑洞走出来一个颤微微的身影:“老霍,你怎的又在骂儿子呢?”
“苏伯伯?!”霍知恒有些吃惊。
“这……不是知钧呀?”苏伯伯仔细看两眼之后也大为惊异。
霍知恒忙道:“我是知恒。”
苏伯伯赶紧走上前来,问道:“你是知恒?那我家宁雅……”
霍知恒放下水桶,拉住苏伯伯道:“咱们进屋说吧,苏伯母也在这里吗?”
正说着屋内就走出来两个瘦削单薄的身影,正是苏伯母和苏大哥,他们俩人都眼含期盼地看着他。
几人进了屋内,霍知恒就小声地将苏宁雅的近况说了下,又回屋打开自己的包裹,将带来的信件和食物都拿出来给他们。
苏伯母看着包裹,眼泪就下来了:“也不知道宁雅自己日子过得多难呢,还总给我们寄东西。”
霍知恒安慰道:“我们村里还好,这几年日子都过得不错,宁雅姐也不用下地,在村里养猪场干活,福利待遇都不比城里差,经常能便宜买到肉食。”
苏伯伯劝道:“你也是,每次女儿的信你都要哭,再哭下去等将来能见到女儿的那一天,眼睛都得瞎了。”
苏大哥也道:“宁雅日子肯定还是能过下去的,你看她给寄的熏兔,腊肠什么的,味道都好着呢。”
苏伯母很快收了泪,霍知恒也不打扰他们一家,他还要在这里呆不短的日子,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没有水,霍知恒只得随便拿毛巾擦了擦,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感觉身上清爽了好多,这才出来去看二哥,没想二哥居然已经醒过来。
看见自家弟弟,霍知钧脸上也露出笑容:“老三长成大人了,这才几年不见,这体格也很壮实了。”
霍知恒道:“我都超过二哥了吧,看你瘦的肌肉都没了,这几年当兵都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