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我不好。”萧珂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抚慰她的不安和难过。谢盈没有说话,她的回应都在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上,愈发用力。

“盈盈,我没事了。”

他还这么云淡风轻,谢盈轻轻咬牙,才坐起身子红着眼睛看着他,“我知道五哥中过毒,可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

萧珂也缓缓坐起,谢盈赶紧拿来软枕为他垫了垫。他按住她的手,“这里是大明宫,过些日子我就会告诉你。”

谢盈亦将他的手握紧,轻轻点头,毕竟隔墙有耳。

萧珂的另一只手便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盈盈的眼泪很珍贵。”

她瞥了一眼他的手,犟着说道:“谢盈又不是不会哭。”

“让你哭了,就是我不好。”萧珂温柔的语调和他柔软的手指在谢盈的脸颊划过,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回过神,谢盈赶紧端起那药汤。

“苦。”谢盈舀了一小勺递到他的嘴边,萧珂却蹙眉。

谢盈扫了一眼,殿中是没有什么蜜饯的。就在这个时候萧珂便夺走了碗,“眼下我还不想喝。”

“吐血确实是我急火攻心,和梁文辩驳了一会,”萧珂认真的看着他,“这样也可以让他们换个日子。”

萧珂言语中的拖带的尾音,想必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再朝会上闹腾起来了。

“可太常寺卿和皇后殿下说了好几次‘礼法不可废’。”谢盈无奈的坐在榻边,即使去了朝会,有些东西也是存在的。

“礼法是不可废,也可以遵循旧例。”萧珂温柔的望着她。

第一百三十二章 解决办法来了

陈王病倒朝野上下很快就都知道了。

皇帝一连几日上朝脸上都带着担忧,宫里的侍者一日要去陈王府三、四趟。可见陛下对这位陈王的宠爱。

“太常寺卿,朕让你定的时间呢?”尚书省诸部的事情都奏报了一遍,轮到礼部宋尚书何尝不是一脸忐忑。

这些日子礼部和太常寺周旋,好容易有了结果,又让陈王病了。皇帝没有追究礼部的错失,宋尚书早已谢天谢地。

“上禀陛下,太卜署说除了六月初四,今岁没有适合王妃和孺人进府的日子了。”

“也不必即刻将孺人送进陈王府!”皇帝微微咬牙。

“孺人?”谢远眉头即刻蹙起来,皇帝遂道:“西北侯不必着急,天盛礼法如此。”

“臣怎么能不着急!”谢远脸上即刻浮现出不耐烦,整个朝会上也就谢远敢给陛下甩脸子了。

梁文随即躬身道:“太卜署按照演算,已经选定了两位待嫁的良家子,是申候家的娘子和御史中丞张家的娘子。”

申候此刻也站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皇帝,赶紧下拜,“陛下,臣毫不知情!”

谢远当然不和皇帝扭打,只看着申候,“申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