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们去弄吃的……”谢盈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却看着红叶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药走了过来。
“你看,还让你红叶姐姐亲自给你端药!”谢盈又轻轻锤了锤刘锐的肩头,刘锐只好挠头。
红叶蹲下来的时候,刘锐还没有接。
谢盈只好瞪了他一眼,“怎么还要我喂你?”
刘锐接过后却又递到了谢盈眼前,“这是姐姐的药。”
“我又没病,”谢盈看着那药,心虚的说了一声。
他继续劝着:“姐姐是将军,身子一定要好。”汤药再次递到谢盈眼前。
她只闻了闻便往后躲了躲,“太苦了,我不喝。”
“姐姐怎么像小孩子不喝药?”谢盈轻轻推了推,“我不喝。”
红缨又跌跌撞撞端来另外一碗汤药,“刘锐你的药来了!”
刘锐只好递到谢盈眼前,“姐姐若是不接着,我可就喝不了药了。”
谢盈咬牙接下,看着黑乎乎汤药就望而却步。刘锐又赶紧从怀中掏出蜜饯来,“郎君之前就交代过要看着姐姐好好喝药,这个也是郎君给的。”
她探了探头,刘锐又神秘的收回去。
此刻谢盈便“噗嗤”的笑起来,将汤药接过,一口咽下。
刘锐紧随其后,随后将蜜饯摊开在谢盈眼前,“姐姐,快吃一个。”
这里的蜜饯各式各样,都是谢盈往日里爱吃的。她嘴角微微扬起笑,“他倒是有主意。”
谢盈不爱喝药的时候,萧珂总是哄着她,一天一个样的蜜饯干果,谢盈总能吃到不重样的。
萧珂美其名曰“奖励”。
捡了一颗,谢盈便含在口中,眼角便有些泪湿哒哒的挂在睫毛上。思念总是这般猝不及防。
刘锐将蜜饯缓缓握起来,悄然的走开了。
姐姐的笑容和眼泪都是给另一个人的,他要忘了这一份喜欢,只能黯然退去。
午后困意袭来,谢盈便去了平城的马车略睡一会。
而平城也还是在凉州刺史府中选了四个婢子随侍。
平城不知道为什么就将自己靠了上去,心头突然有了中想法,若谢盈是个男子该多好!
谢家也有男儿,谢博士太过儒雅了。
就这么两个人靠着睡了一个午后,太阳西沉,林鸟归来,寒气便传来。
平城更是为谢盈搭上了一件自己的大氅,却将她惊醒,“你醒了!”
谢盈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毫无顾忌的伸个懒腰。
“谢谢啊!”她将大氅递到平城的手中。
平城却认真的凑在她的跟前,“谢盈我从前怎么没觉得你挺好看的。”
她赶紧蹙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