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儿都随夫君走了，老四又去闭关了。无风师祖没奸人觊觎使坏，师父也放心回仙界小灵山。

人少了，需要烹饪的东西也少了。他现在每餐只准备小徒弟和无风师祖的份儿。

看到小徒弟慢慢大起来的肚子，愈发丰腴的模样，他暗自高兴着，每餐都加量加菜，偷偷进行着“养徒肥胖大计划”。

玉石拿过筷子，夹了一块，满满咬了一大口。

“唔……好吃！师父做的东西，总是最好吃的！”

某师父笑了。

虽然她每次都怎么说，可他都会觉得很高兴。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得到认可和赞许，他动手才有满足感，也才有动手的**。

玄无尘接过她手中的筷子，动手喂她。

一个喂，一个吃，不快不慢，配合得刚刚好。

他见她迟迟没主动开口，只好询问，“小石儿看了里面的东西了？可有你需要的东西？”

玉石微愣，眼睛闪过一抹暗淡，答，“我……还没打开看。”

她俏丽小脸上的一丝变化，也躲不开他的眼睛。放下筷子，搂住她的肩膀，劝“如果不想看，那就别看了。”

她跟那个莫问，来自同一地方，同一样的文化氛围。

他仍记得小徒弟和莫问两人初次见面时，两人都兴奋莫名，激动地又是哭又是唱。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总是亲切喊他老乡。

直到后来莫问逐渐露出真实面目，小石儿迟疑了，难过了。一提起莫问这个名字，总是叹气黯然神伤。

他起初阻拦小石儿不要接过这个储物袋，也就是怕她想起它的原主人，引发无谓的伤感。

不过，小石儿既然决定要，他也不会阻拦。

玉石轻轻擦嘴，看着那桌上的储物袋，摇头解释。

“师父，我……只是想起他临时前说的话，心头觉得怪怪的。”

记得那时，她都已经踏步走出树洞里，莫问奄奄一息，低低哼道，“玄石……你也会死的。”

起初她觉得他是因为自己要死了，看不得别人活得自由，说一些来吓唬她。

“你别看到我死了就高兴，我死了，你也得死，迟早也要死！”

那时她耸了耸肩，觉得真是大废话。

只要有生命的生物，都不会有永恒的生命。六界中的人妖鬼怪能修仙能结丹，拥有所谓的不老之身，其实也不是永恒的不老。

结丹后，只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变老。外貌可以重塑，但五脏六腑根本重塑不了。

当它们老了，不能继续为人体服务了，结丹的人的寿命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