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濯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你先喝点蜂蜜水,我给你煮了点粥,你吃了粥再吃药。”

大熊脑袋一抽突然开口道:“秦医生,你是单身狗?”

秦子濯一脸莫名的看他:“那不然呢?”

大熊嘴角抽了抽:“你这外在条件不应该啊?”

秦子濯失笑道:“你这外在条件也不应该一个人蹲在夜店门口。”

十分钟后粥好了,秦子濯端过来给大熊:“吃完这碗粥再几分钟就能吃药了。”

事实上刚刚喝完那杯温开水他就觉得胃里舒服了很多,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大熊故意不正经道:“秦医生,我手没力气,你喂我吧。”

秦子濯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看他僵住的表情大熊更是得意:“你是医生我是病人,这应该没问题吧?”

秦子濯没说话只是坐在一边用勺子舀着粥送到他嘴边,大熊一边张口一边暗道这家伙绝对不是正经人。

吃完粥又逼着秦子濯喂了药后大熊舒坦的躺在沙发上,人舒服了,酒精又开始上头了,大熊躺着只觉得脑袋晕的厉害。

片刻后他的额头上一个冰凉的触感迎来,大熊模糊着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秦子濯。

秦子濯面容上挂着担忧:“大熊,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大熊只觉得全身热的厉害,他抓住额头上冰凉的源头不停的在自己的脖颈蹭着迷迷糊糊的开口:“不去,不去医院。”

脖颈间的冰凉已经不能满足大熊了,他想要更多的凉爽,他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甚至拉着那双冰凉的手帮他一起。

米黄色的布艺沙发上长相清秀的男人摘掉了眼镜,五官看起来少了一丝精明,比往日嫩了不少,白皙的皮肤渡上一层绯色,长长的眼睫毛笼罩下一片阴影显出一种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