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惜没有回答,咬了咬下唇,那副憔悴的样子让旁边的护士看起来都很心疼。
旁边的护士也一直在看着他们,白泽审视着她, 半晌,他先把楚怜惜抱回到车子的后座,又回到医院扫码付款,凌晨,街道上已经是一片安静,白泽很大力地打开门,只看到被放在位置上的布偶猫在喵呜的叫着,楚怜惜倒在位置上,额头上是细密的汗,尽管他已经知道楚怜惜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羸弱可怜的女孩,可是看到她这样子,总还是会有点
在意。
他伸出手,几乎要碰到楚怜惜那卷卷的长长的睫毛。
这样未经女孩子允许随便碰她的话,并不是他从小的家教允许的,可是他也的确对楚怜惜现在这幅病蔫蔫的状态很在意,索性也就把手贴近她的眼睫,想要去探探她额头上的温度,一不小心碰到她的睫毛。
掌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又酥又痒的。
却没想到楚怜惜忽然出声:我饿了。
嗯?
我说我饿了,我要吃夜宵。
车里有矿泉水。
我要吃东西。楚怜惜天生好听的嗓音这个时候愈发的任性:你开车到便利店附近买关东煮回来给我吃。
白泽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的车里留下奇怪的味道。
然而,楚怜惜竟然把头贴在他的手臂上,就像是十几分钟前那只在她怀里的布偶猫一样,她轻蹭了蹭。
少年的眼睫半眯着,带着睥睨的意味,倒是楚怜惜的下目线轻抬,看着他,声音很甜,明明都已经病弱的不行,眼睛里却还是藏着水意那样,温温柔柔的,又凑得很近:白泽同学,我真的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