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纵扭头望着身边的郭婷柔,无奈的叹道:“我也不想啊,都是我家妹子,一定要来看看吕兄的大作,才拽我而来的。”

郭婷柔嫣然地朝桌边走了几步,瞅了瞅桌上的竹简,芊芊玉手一伸,拿起了一卷竹简,握入手中,低声吟道:“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侧见双翠鸟,巢在三珠树。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郭纵也是饱学之士,更是儒家弟子,听了这诗频频点头道:“好,好诗!吕兄这诗文上的造诣,我看不在你那武学之下啊!”

郭婷柔也绕有兴致的望了望吕不韦,嘴角略浮笑意,继续往下看去。

“春杏!”

“奴婢在……”

“给郭少家主与郭小姐上茶。”吕不韦挠了挠头,决定先把这丫头支开,免得揭穿自己的谎言。

郭婷柔狡诘地眨眨大眼,四下里打量起书房来。“嗯,和我搬走之时,没有什么变化嘛!吕少爷,还真是好才情,这诗皆是上乘之作,婷柔好生佩服!”看着摆在桌上盛着墨的砚台,郭婷柔轻笑道。

“献丑献丑!”吕不韦很是得意的谦虚道。

郭婷柔在吕不韦最后写的那卷竹简上,用手指轻轻捻了下,望着青葱般指尖上的墨迹,轻笑道:“可惜,墨还没有干去……”

该死的竹简,吸水性也太差劲了!

“这个……恐怕是受潮了!”

郭婷柔横了吕不韦一眼,没去理他。望着没有写完的最后那卷竹简,“婷柔命题,吕大才子可敢即兴一首?”

恐吓我吗?咱虽然上的是三流大学,但学的可是正宗的中文系,别的可能还差些,这诗词歌赋却还能应付一二。

吕不韦淡笑道:“敢倒是敢,但只是干巴巴做诗,这意境上却是差了,不如来些彩头如何?”吕不韦的话很直白,没有好处,休想!

“是吗?那吕大才子想要什么彩头?”

郭婷柔一双大眼,笑意盈盈的盯着吕不韦。秋水般的眼眸,令吕不韦魂为之夺,想也不想脱口道:“就赌郭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