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布怒了,“吕不韦,你几次坏我好事,本公子不死,就一定要让你死!”

想让我死?那对不起,只好先让你死了!

吕不韦想到这里,跪倒于地,对高台上的惠文王道:“大王,公子布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而且还是四位长公子之一,这王位早晚也是要传于他的。您不如随了他的心意,让位给他,也好使得骨肉和睦,免得骨肉相残……”

惠文王本就对赵布起了杀心,再一听吕不韦之言,大怒着抢下廉颇手中铁剑,向台下走去,厉声喝道:“赵布逆子,本王今日就亲手结果了你!”

王位,正是惠文王不可碰触的心中禁忌。听到自己的王位,早晚都要归于赵布。一时间面皮红得发紫,也顾不得考虑许多,只把赵布当成是过去,和自己争夺王位的兄弟。上前便是一剑,正刺在赵布胸口,赵布一声怪叫,在地上扭了几扭,死了过去。

吕不韦望着倒在血泊中,面目已经扭曲了的赵布。冷冷的笑了笑,靠近惠文王跪下,沉声道:“大王保重身体,当前最紧要之事,还是先让我这兄弟,给王上解毒才是!”

惠文王这才想起自己是中毒之身,忙对秦越人道:“扁鹊先生,您看本王之毒可解否?”

秦越人仔细看了看惠文王,“大王,可否诊脉?”

惠文王毫不犹豫的拉起袖管,露出手臂。

秦越人伸手诊起脉来,片刻,收回诊脉的手指,说道:“此毒尚可解之,但却要……”

惠文王见秦越人犹豫,忙问道:“需要何种药材?扁鹊先生尽管开口!”

秦越人望了望吕不韦,“这事大王答应却是没用。此毒需要我兄长之血,放可解之。”

赵奢只以为秦越人是想借此机会,令惠文王对吕不韦生出感激之情,才故弄玄虚,忙道:“越人,此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秦越人是医者,治疗病人之时是一丝不苟,望着赵奢严肃地道:“我兄长服用过千年雪莲,血液中有雪莲之精,自然能解此毒。”

吕不韦却知秦越人说的什么雪莲纯属扯淡,自己之血能解此毒,必然是自己食过蛟丹,引过蛟血的缘故。

“大王若是需要,不韦甘愿放血一试!”吕不韦当然不会放过,这一表忠心的机会,忙对惠文王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