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匈奴骑兵看准时机,手持粗糙的长矛,恶狠狠的向他胸前砸来,却被他用左手的长剑挡下。这时,李牧手中的长枪,已经顺利的贯穿了,第三个匈奴骑兵的身体。战马承受不住四个人的重量,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四周的匈奴骑兵,借机将他团团围住。
其余冲入敌军的赵军骑兵,也如利剑般,在匈奴部队的阵形上,划开一道道缺口,将原本成片的匈奴骑兵,分割成数个小片。
原阳城中的掩日军,已是缓缓靠了上来。他们沉默着,冷静地观察着匈奴的变化。匈奴骑兵手中,粗糙的长矛箭矢,在面对掩日军厚重的全身大盾时,很难起到什么作用。偶尔在大盾的缝隙中找到机会,击中掩日军士兵的身体,也很难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装备精良的徒兵,手中锋利的长戟大戈,刺破自己身上简陋的皮甲,刺入自己的身体。
一名身型壮硕的匈奴十夫长,眼看着跟自己一起冲过来的部落同胞纷纷倒下,他的瞳孔开始充血。
他暴喝一声,将身旁的一个掩日军士兵击飞,正欲转身迎战其他对手的时候。四把长戈,齐声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插入了他的身体,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冷酷士兵,然后慢慢的倒下。
自从轻松的拿下两座城池以来,这些匈奴多少都有些轻视,这些占据了中原肥沃土地,千来年的中原人。
在他们的眼中,中原人身材瘦弱,力量渺小,在自己狼神后代的面前,中原人的弱小,令他们不耻为笑。
可惜他们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轻视的中原人,是多么可怕的种族。不过,轻视的代价,却太过沉重了些。
吕不韦将手中的长刀横向一挥,三具匈奴骑兵,立刻分成了六段,横飞了出去。
吕不韦左手抓住一个匈奴刺来的矛杆,闪电般倒着插入,那名匈奴的胸膛。接着大力一掷,又透过了一名匈奴的心脏。吕不韦没有丝毫迟疑,手中长刀再次劈出,一挥之间,轻巧的割破另一名,冲上来的匈奴咽喉。接着长刀再次横向扫出,五、六个逼近上来的匈奴骑兵,脖子上的鲜血高高溅了起来,身体却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在重重围上来的匈奴士兵中,吕不韦沉着、冷静、熟练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将劈向自己的武器一一格挡、击飞,并在长刀挥出的每一瞬间,都尽可能的,夺走一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就如秋天辛劳的农夫,在战场上勤快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鲜血涂满了战甲,不待旧的血液凝固,又有新的血液覆盖在战甲之上,吕不韦身上的战甲,早已被血红色浸末染尽,一点看不出原本蛟鳞的颜色。同样,他身边以及周围,所堆积起来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他不会迟疑,更不能停顿,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战场上威胁他的生命,哪怕是再强大的对手,他都有不能倒下的理由。
他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有对敌人的怜悯,也不曾觉得一丝疲倦。
活下去的坚定信念,转化为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这个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杀出一条通向承诺的杀戮之路……
没有人数上的优势,轻盔薄甲的匈奴前锋部队,被原阳城的赵军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又被随之赶上的掩日军步兵,杀了个措手不及,战争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匈奴部队提前吹响了收兵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