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士兵对着城下的掩日军,猛打旗语。
掩日军中,马上出来两旅长戈之兵,从城内向外杀出。手中的戈头连连挥舞,简单的斜上刺勾动作之下,必会带起前面匈奴的一道血花。匈奴身上的皮甲,在这锋利的长戈之下,简直就像是纸糊一样。
匈奴的反击,本来没有什么组织,现在被吕不韦带领的骑兵一冲,立即乱成一团,只见人头滚滚,瞬间被吕不韦带领的骑兵,冲出一条宽阔地空地。
同大声喊杀的赵军步兵不同,这卒以胡人为主,建立的骑兵部队,都闷声不响地挥舞着长剑,在那撤退而回的一旅死士和匈奴骑兵地结合处,来回往返地冲杀。
“败了,败了!”匈奴见这些骑兵竟然如此剽悍,比起自己这生长于马背上的人,也是丝毫不差,而且装备要精良数倍,不由都是胆寒起来。同时转身打马,飞快地朝营寨中奔去。
等那一旅死士尽数撤入城门之后。吕不韦带领的这队骑兵,却还不肯善罢甘休,再次拔转马头,想要尾随匈奴而追击。
庞暖见了心头一跳,手扶垛口,大声吼叫;“吕不韦吕将军,你给我回来!不许恋战,莫远追敌!”
“庞大人放心,我们追上一阵,马上回来!”为首的吕不韦,一挥长刀,带着骑兵又前追了半里之地,斩杀了十几个匈奴之后。拉着战死匈奴遗留的马匹,一招手,幸存地骑兵,才缓缓地跟着他进了城。
“走,下城去,见见我们的猛将勇士们!”庞暖激动地拉着郭纵的手,就朝城下跑去。
那五百名死士,能活着回来的还不足半数,而且累得都趴在地上,无力站起来。
一名士兵,虚弱地将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抛了出去,头颅地溜溜地滚到庞暖的脚下。
“小人这里也有一个。”另外一名士兵,也是得意地将别在腰带上地一颗头颅,恭敬地放在地上。
“好好好,真勇士也!”庞暖猛地将那士兵扶起。仔细看端详着他地脸,“你额角受了伤。”
“禀大人,匈奴蛮子还要不了小人的命。”那个士兵骄傲地将额头上的伤口,亮在火把之下,惟恐别人看不清楚。
“方士何在,带这位壮士下去裹伤。”庞暖欣慰地大笑,问道:“还有什么斩获,都拿出来,别吊人胃口了。”
先前那个不要钱地军官走过来,将身上的大氅拉开,露出腰带上悬挂的三颗头颅:“大人请看。”他纵声豪笑:“我陆宁能够亲手斩杀三个匈奴的狗头。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他猛地跪在庞暖面前,痛哭流涕地道:“自我陆家一门七口死于匈奴之手,卑职就没想过要活。大人今后若有这种送死的机会,还请派我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