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的话,不只是王翦听到,周围的鲁国之人,与城主卫蔸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王翦故作不悦地瞪了陈天一眼,斥道:“休得多言,此乃卫王之简朴!”
虽然王翦如此说,但却偷着对陈天伸了伸大拇指,玩起了明贬实赞的一套。
卫怀君的招待宴筵,设在王宫内的安祥大殿之内举行。
不只是卫怀君的子女,连带着他的嫔妃们也都闪亮登场。这一场面,令众人都是怀疑起,卫怀君的动机来。
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吕不韦看上的女人,不管是卫怀君的女儿,或者是他的嫔妃,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奉上,供吕不韦亵玩淫辱。若是吕不韦玩的高兴,干得舒服,他也绝对会将他的妻女,送给吕不韦带走。
末落地权贵之人,比起普通的百姓来,更舍不得失去,他那只存在于表面的尊贵身份!
为了依然能保持尊贵的身份,他们可以牺牲,能够牺牲的一切!
鲁顷公如此,卫怀君亦然之!
主席设在正对殿门的殿北之处,一共三个席位,中间之席最大,可同时容纳数人,其余两席也多可坐三人。
两旁每边各设十几席位,都面向殿心广场的广阔空间,每席皆可坐二人。
愈是接近主席的位置,身分地位便是愈崇高。
毫无疑问地,吕不韦坐了正当中的主席,而他左手边却是孔穿,右手处才是卫怀君。
左侧的席位,头两席分别坐着吕不韦的手下,陈天和王翦,接着才是那位面罩薄纱的鲁国女公子萍希。
萍希之下,分别是孔谦与鲁乾,而后是子思之儒的几名大弟子,以及鲁国随行的军官等人。
右侧却是清一色的卫怀君的嫔妃子女,以及卫国的官员。众人分别坐入自己的酒席,谈话时都是低声交头接耳,不敢喧哗,气氛紧张而严肃。
吕不韦的身份,虽然只是赵国的镇守将军,但无人不晓得这位镇守将军,一来年轻,二来崛起之快,实是赵国之内,前无古人的先例,恐怕其后也不会有着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