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这时也顾不得手下士兵的逃窜,他现在要面对的,是那名冷酷的原阳军士兵。
他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提着长剑,面对步步逼来的那年轻士兵,小心地后退着。
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转身逃跑,如果那样做的话,对面这个年轻士兵手中的怪刀,会很轻易地斩断自己的脖子。
但他更清楚,自己显然不是这年轻士兵的对手,这个年轻的原阳军士兵,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那有修为在身的人吧。
年轻士兵的怪刀向他劈来的时候,他立即举盾招架。可是那柄怪刀却猛地变向,快似闪电地从盾牌下,刺入了他的小腹。
袁猛倒在地上,他一时还没有死去,双手捂着狂喷着鲜血的创口,血水中还夹杂着花白的肠子。他口中喘着气,双眼无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这时那年轻士兵的身影,已出现在他眼中,遮挡住了灰蒙蒙的天空。他是那么的年轻,年轻的连唇上的胡须,都只是些淡淡的绒毛。但他平静的面容,冷漠的双眼,又使人感到他是那么的可怕。
他看着那年轻的原阳军士兵,双手握紧怪刀的长柄,缓缓地举刀过头,口中铿锵有力地道:“四十六!”
袁猛眼中的最后景象,就是看见那年轻的原阳士兵的怪刀,迅速地挥舞而下。耳中这时也听见,无数马蹄之声,在府门外响了起来。
“闪开!闪开!”
肃然的声音响起,那年轻士兵,一直冷酷无情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迅速地闪到一旁,回头向身后望去,却正见李牧将军那魁梧的身躯,跨马出现在府门之外。
在轰鸣的马蹄声中,李牧与司马尚,率领着万余名原阳骑兵,飞驰入城,一路清理着燕军的抵抗者。
燕军气数已尽,原阳军的大队骑兵一进入城中,所有原本还在坚持的燕军,无不转身抱头四下逃窜。
那年轻士兵大舒一口气,坐倒在袁猛的尸体旁。他铠甲内的身体,已完全被汗水与血水浸透,作战时还浑然不觉,现在被冷风一吹,阵阵刺骨的寒意传遍全身。
“好身手!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正当那士兵冷得发抖,正犹豫着是否解开铠甲时,却听有人问道。
年轻士兵抬起头来,却见是吕侯的大弟子金浩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