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吸了一口气,懒散起来,“那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提起来我都嫌给我的百花楼丢人。”

白薇惊讶地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听张妈妈说,“她之前是我们百花楼最好看的姑娘,八年前,林珠儿才十六岁,为了让她参加百花神女,我没有让她接过任何客人,可不知她从哪里与林辰竟相识,可林辰竟早就有妻,那女人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小镇上有名的李富商的女儿,李宝书。”

“林珠儿不顾及我,她在获得百花神女后便窃走了卖身契,与林辰竟苟且,我且是他们能够随便摆弄的,当时本要请县令做主,不想屡屡失败,林珠儿还到我面前来告诉我,我是奈何不了他们的。在不甘的情况下,我本想暗中让林珠儿遭罪没想到李宝书离奇去世,大家都说李宝书难产而亡,而我所知道的是,那几天里面,林珠儿早就和附近的纸扎店联系好了,还购置了朱砂香烛。”

“这种东西我也是略有耳闻的,之后我就没有再对她出手,不想近月他们林府发生这种事,实在是报应。”

说道这,张妈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似乎真的在痛恨林珠儿和林辰竟的无耻,李宝书的可怜。她掏出自己袖子里的帕子,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单多闻言略微侧目看向房外,房外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摩挲了自己手中的瓷杯。

屋子外头的小丫头听到了这么多后,捂住嘴巴蹲下来,悄咪咪地趴在房间门上继续偷听。

荣也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多谢,张妈妈,之后若是有需要,我们能来继续找你了解一下吗?”

张妈妈将自己刚才擦过眼泪的手帕递上去,“你们还想知道的都可以来找妾身,这帕子他们看见了自然就知道是客人。时候不早,我要再去看看花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