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围观的几人来说,喻淮不失手是常态,而时淼这个新手也没有过失误,那就是奇事了。眼见着两人越来越默契,桌上的球所剩无几,赢面已经是板上钉钉。
一声哀叹自秦屿喉间溢出,他看着时淼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负心汉,不断地碎碎念:“你是在骗我们的,对不对?其实你桌球玩得很溜啊!”
“如果这么想能够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时淼放下球杆,笑得十分腼腆。
“……靠。”心里更难受了是怎么回事?
秦屿这人胜负欲挺强的,还惯爱钻牛角尖,一言不合就给喻淮挖坑,巴不得看他吃瘪。他提议喻淮与时淼交替来玩,就是想看喻淮输了后脸色难看的样子。然而现实啪啪打脸,时淼不是个猪队友,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输了桌球,他又想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瞄着时淼才一米六出头的个子,脸上漾出一抹贱兮兮的笑:“不若我们换个别的玩。”
“还有什么好玩的?”桌球体验过了,于她而言似乎没有什么难度,时淼兴致淡了些,正想换个别的玩。
将挽到手臂处的袖口慢条斯理地放下,喻淮瞧了一眼明显不怀好意的秦屿,嫌弃地把目光移开,又慢慢整理了下自己有些歪的衣领。
看了看一旁无所畏惧的喻淮,又瞧了瞧好奇盯着他的时淼,秦屿笑得高深莫测。没有立刻解答时淼的困惑,带着他们一群人去换了一身运动装,而后指着宽阔的场地饱含激情道:“生命在于运动,让我们尽情挥洒汗水,尽情奔跑吧!”
说这话的时候,秦屿一直用余光瞄着喻淮,果不其然成功看到对方黑了脸。他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