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闷、真傻呐!
成华的眼周慢慢红染,心像是被煎着,不是痛,是浓浓的心疼,偏生还夹杂着一股暖意。
她不肯去想当年自己的冷漠无情只好抱怨着陆绶:“陆绶可真是讨厌!”
成华没指望谁会应声,怎料马车里为她扇着凉扇的玉弦突然一顿:“啊?”
公主挑眉:“啊什么?”
玉弦不解道:“陆大人怎么会讨厌呢?”
成华睨着她,玉弦正在专心卖力地扇扇子,就这样还腾出了一张嘴:“陆大人英俊潇洒,不比薛世子差,虽说家世差了点,但架不住陆大人对公主好,事事紧着公主。”
“将来公主说东,陆大人绝不会说西;公主说一 ,陆大人绝对不说二;就算公主蛮横娇傲、无理取闹,陆大人也能为公主找出一千个理由心甘情愿受着……”
玉弦说得起劲,还和公主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她看出了公主目光里的兴味。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想到了那句“蛮横娇傲、无理取闹”。
玉弦一瞬间腿就软了一下,脑子里只想着怎么跪下比较诚恳。
成华眼疾手快抓住她:“干什么呀?”
玉弦颤颤道:“奴婢失言。”
成华懒懒倚在软榻上,逗着玉弦:“你这么看好陆大人,本宫请旨把他赐给你吧。”
玉弦眼睛睁得如同铜铃,难以置信的目光掺杂着几滴被吓出的泪珠:“殿下要赐死奴婢?”
“哈哈!”成华被玉弦这脑瓜里的猜想逗笑了,她满是笑意看着玉弦:“至于么?吓成这样。”
玉弦后知后觉坐回到成华公主身后,给她扇着凉扇:“那可不是。陆大人的命根子是公主,公主的心心念念也是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