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林葳蕤有些心虚,还在犹豫着是否该将真相说出来,林郁青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与她十指相扣:“无论他们是谁,阿蕤都不必告诉我,从今往后,我的家人便只有你。”
如此郑重的承诺,林葳蕤倒不知如何回应,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许久之后才只吐出一字:“好。”
如此乖巧温顺的模样,引得林郁青心头微动,欺身上前在她的唇瓣上轻点了下,品尝到淡淡的酒香:“阿蕤不必多想,早些歇息。”
有他守在床边,林葳蕤便觉得分外安心,阖上眼安稳地睡去。
在她闭眼后,自然看不见林郁青的眸光在刹那间幽暗许多,暗室之中,他双眸黑而深邃,犹如潜藏在无尽深渊中的黑暗,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片刻后,林郁青回到自己寝房,将房门关上,对着梳妆镜坐下。
屋子里只有一盏烛灯,幽静沉郁,林郁青看向镜中的倒影,却又像是透过那倒影在看旁人。
许久,他端过桌上一尊上锁的妆奁,取出钥匙将其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胭脂首饰,而是一副被卷起来的画,解开系好的绸缎,画纸慢慢展开,一看就有些陈旧的画纸上,现出一个身影。
画中之人身着白衣,乌发未束,皆是披于肩前身后,双眸凌厉,干净得就像是纤尘不染,竟然与林郁青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相比之下,他就像是一柄雪色下散发出寒光的剑,冷光出鞘,一看便知难以制伏。
林郁青仔细看了几眼,便将画卷重新放回妆奁中,挑出一只眉笔,对镜描摹。
不消一会儿工夫,他与那画中人便从七八分相似便得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