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徽只是略微放心一些,他总觉得沈北这去的不踏实。
可这会儿看着沈北,他心里发酸,他长叹一口气,伸手就将沈北揽住:“你这孩子,从前骄纵,可嫁了人之后,就好似变了很多,王爷待你好,阿么知道,阿么也知道你心里难受,只是,你也要多多保重自己。”
说来说去,也只是让他保重。
武徽,多温柔的一个人,便是在这种时候,心里害怕自己的孩子出事害怕的要命,可他也尊重了沈北自己的选择,没有以阿么的名义强制要求沈北做什么。
沈北低垂了眼眸,感受着武徽在他背嵴上轻轻拍着的手,缓缓,唿出口气来。
“竹柳。”
“什么?”武徽听他提起。
沈北道:“我若出征,竹柳毕竟是个哥儿,跟着我不方便,阿么便带着让他在你身边伺候吧。”
武徽点点头:“先前你让若寐过来,眼下他学了些算账的本事,在我这边帮忙,他家的木木也跟着一道读书,看着颇伶俐。”
沈北对于林若寐,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关注,随手拉了一把的事情,听了便罢。
他觉得自己在这儿的牵扯,除了萧长平之外,其余牵扯都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