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娇儿姑娘关系为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无需同我说明!”

将顾间之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管木子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皮模样继续用眼神挑衅着对面早已拳头紧握,极力克制自己情绪莫要爆发的人。

最后,还是顾娇见局面愈发难堪,其余人等皆无出来制止之意时,方才首当其中。

“嫂嫂,顾间并非有意挑衅,还望嫂嫂莫要见怪。”

顾娇身上还是一贯的大家闺秀姿态。

“又不是你惹得我,干嘛和我道歉。”

无所谓地摆摆手,管木子皮笑肉不笑盯着还在怒目而视的顾间继续道,“做人呢,要有分寸,你是什么身份,几斤几两要心里清楚,莫要惹了祸事,让旁人,还是个姑娘家替你善后,丢了你那丁点儿大男人的面子可就不好了。”

说完,径直起身离开。

不过在同顾间擦身而过时齐小夫人还是停顿了片刻威胁道:“有些话在未有十足的把握前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不然走到最后真正生不如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个可怜虫!”

偏厅外,瞧着好戏散场,闹事的当事人带着一众大娃娃,小娃娃离开后,日常喜欢凑热闹的凌栗顿时没了兴致。

想着小厨房里还有今日给小朋友们特意熬制的蜂蜜羊乳时,便拉着身边人想要离开。

只是……

“你怎么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季言叙,凌栗不免有些头疼。

他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加收敛,或者是说看着季言叙这段时日对自己言听计从后有些顺杆子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