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公主,驸马取了一大笔钱财去银楼了。”椿画实在忍不了这口气,语气里不自觉带着恨意和愤怒,“驸马他半年前纳了一房小妾,那小妾明明知道今日公主回府,却撺掇驸马亲自去给她买首饰,实在可恨!”

英瑛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愤怒,“纳小妾?他把我皇室威严放在哪儿了!”

“本宫在外征战多年,没想到一回来驸马就给本宫这么大个惊喜。”

她眼神微微眯起,气势凛冽,外露的杀气让旁边一众奴婢跪下瑟瑟发抖。

这时,外面有通报声传来,“妾室白萦拜见主母。”

椿画冷笑一声,“公主,她一定是来挑拨离间的。”

英瑛勾唇一笑,微微放松身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让她进来。”

一个身材娇小玲珑,体态婀娜的女子端着一盘精致点心款款而来,她不着华丽衣裳,不戴名贵首饰,素装淡抹,有一双楚楚可怜的含情目,面带温婉笑意,一举一动似弱柳扶风,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英瑛手撑着头,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幅做作姿态,倒像是在欣赏卑贱的舞女在献媚讨好。

白萦故作无措地咬着下唇,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皮都扒下来扔在地上,她微微欠身,轻柔的嗓音软糯甜腻,“妾身白萦拜见主母。妾身听闻公主今日回府,亲手做了一点点心,望公主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