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一羞摆手摇头。

看着对方挺拔高大的深色背影,她凝神沉思。

这温博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鬼气呢。

也不知道是运气问题,还是周身环绕的气息问题,温博在河边呆呆坐了两个小时,愣是一条鱼也没上钩,就连鱼钩上的鱼食也完好无损,被鱼巧妙避开。而柏一羞这却是满载而归,在温博那儿显得无比聪慧的小鱼在她这里却变得蠢笨万分,愿者上钩、前赴后继、积极赴死,那个水桶已经装满了肥美的鱼儿和虾蟹。

温博:“……”

他还不信了!?

“一羞,我们换个位子怎么样?”

她欣然点头,反正不管哪个位子都一样,只要她放出柔和的气息,河里的生物都会亲近依赖地靠过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的温博看到他们带的水桶已经装不下柏一羞钓的鱼了,甚至还向节目组多要了一个桶,已经装得半满了。

“……”得,他服气。

节目组:“……”早知道柏一羞的钓鱼技能满点,他们就不那么贴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