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有人来通报沈微月她的父母和弟弟到了。
三个人在内侍的带领下进了正厅,这是沈微月第一次亲眼看见原身的父母。
原身父亲沈吉福,本是个木匠,后来迷上了赌博,不光荒废了手艺,还输光了家底,累得全家一贫如洗,是个街坊邻居提起来都直摇头的烂赌鬼。
母亲刘二娘,为人尖酸刻薄,惫懒成性,也是个远近闻名的泼妇。
偏生是这两个人生出了胆小懦弱的原身和坚强懂事的沈树,不得不说基因的排列组合就是这么神奇。
“女儿啊,可想死娘了……”刘二娘一见沈微月便哭嚷道。
“大胆,见到奉仪还不下跪?”一旁的朝云冷声喝道。
虽然这两个人是沈微月的父母,可如今已是尊卑有别,见到她也须得下跪行礼才行。
刘二娘赶紧拉着沈树和不情不愿的沈吉福跪下了,沈吉福很是不乐意,老子给女儿下跪,哪有这个道理?可看着屋里的下人和外面那些人,他又不敢违抗。
“草民给奉仪娘娘请安。”
这是来的时候宫里人教给他们的话。
“起来吧。”沈微月道。
她对这两个人是完全没有感情的,甚至是厌恶得紧,独对沈树感情深厚,甚是疼惜。
沈树乍见记忆中的姐姐忽然变成这副尊贵体面的模样,一时还有些怯意,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