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询问时,路清淼仍低头专注地把扒切成小块小块的。
“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路清淼:“要——”
沈洲越没有给他回答全的机会:“不用。”
路清淼:?
即使没有细看,路清淼还是察觉到服务员在勉力憋笑。
......笑吧笑吧。这会点牛扒来切的确是傻不啦叽的。
不行,得挽尊。
路清淼突然侧首问沈洲越:“我现在看起来很蠢吗?”
“你要听真话吗?”
“没有这个打算。”
沈洲越:“那就怪我,没有提醒你。”
由于没有听到真话,路清淼的心情稍稍恢复了一些。然而脑袋大概是被刚才的雪糕杯给冻傻了,他竟然脑子一抽顺手地叉着一块扒往旁边的沈洲越口中送。
往沈洲越的......
......口中
送......
沈洲越的脑子可能也抽了,竟张着口,让小扒顺利地被送入口中。
啊这......在干嘛呢?路清淼持续茫然中。
印象里上一次干这事还是在拍戏那会,深情地喂病床上的女主角吃饭时才干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