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路清淼喃喃道,“咦,搞得好像我死了之后你在放冥照一样。”
路清淼说着说着,手就情不自禁地把照片揽好,放进兜里。
路清和无语片刻,才开口:“那就是和他去了。”
“哪个他啊?”
“最近传得最疯最真的那个。”
路清淼无辜地瞪着眼睛,细看之下,眉目间隐隐还有些抉择不定的苦恼:“我不知道啊,我是想自己去的,拉别人一起处处受限制,肯定玩得不尽兴。”
路清和没有多问,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毕竟路清淼用上炉火纯青的演技时,在现实里也能蒙过人。
这是亲身被骗过无数次之后得出的经验。
——
维达斯。
天色将白未白,雾茫茫一片。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从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到外面,破雾而出。
沈洲越把一丝皱褶都不见的白色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肩上。
雾渐渐地散了,他也就看清了一张长椅。
沈洲越靠在长椅上时,神色是越发的慵懒无神。
一夜过后,事事无趣的知觉一同在此时涌上来。
似乎也不是事事无趣——
沈洲越开机时,几个未接通的号码跳上屏幕。
其中还有熟悉的数字排列。
是他打过电话来了。
“路清淼,怎么了?”沈洲越回拨电话时,毫不掩饰语气里的疲倦困乏。
“你在维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