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血腥呢。”
沈洲越:?
路清淼继续说;“话说你不行啊,不就是睡前帮我贴了个膜,怎么这么想我?”
“……路清淼,你还是掉下去吧。”
路清淼:?
幸好酒店方反应得还算迅速,很快就让缆车恢复正常并将人放下来。
为了避免负责人被沈洲越的眼神扎伤,路清淼把他藏在身后,自己去和负责人交涉。
酒店方也很抱歉,退款后也赠了用餐券。
“我们去吃饭吧。”路清淼向沈洲越摇摇餐券。
沈洲越刚一点头,就听到了一句“打扰了”。
突然出现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生,温和地对路清淼笑:“我老板在三楼餐厅,想请你们二位吃个饭。”
路清淼:“你老板是谁?”
“我是秦安先生的助理许知禾。”
路清淼思忖两秒,继而对身后人说:“秦安还在啊……沈洲越,我得和朋友见个面,你要不要先找个……”
沈洲越:“我和他见过几面,一起去也没关系。”
秦安在见到沈洲越的第一眼,就确认他对自己有敌意。
不是轻视,不是厌恶,而是猜疑。
这像是绝对的占有欲在作祟的表现……秦安想明白后,对沈洲越笑了笑。
沈洲越微微颔首一下,并没有失礼。
路清淼伸出手指,熟练地敲了敲秦安面前的杯壁:“我以为你回国了,还在呢。”
秦安笑笑:“我和你哥联系他,他说你未必能回去那么快,所以趁这会和你聊聊合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