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目光落到沈洲越的病床上:“救人那个也伤得不轻,他身子骨太弱了,反而是清淼,这几年辗转各个地方拍戏,苦累都受过,还健壮一点,否则要是调转过来,出事的是沈洲越,在雪地里躺那么久,这会都截肢了。”
路清和无言。
秦安继续说:“不过清淼没那么快醒来也好,估计是做心脏起搏的原因,他胸骨都断了一根,醒过来得多痛啊。”
路清和:“不会很痛的,我断过,就那样。”
秦安被噎住了。
路清和:“能联系得上沈洲越的家人吗?”
秦安摇摇头:“不能,虽然说是校友,但他这人一直很神秘,家庭背景也从来没听说过。”
路清和:“那就我们看着。”
秦安思忖一会,问路清和:“以后还敢让他玩这些东西吗?”
“他觉得值得就值得。”
秦安很无奈:“可是,如果这份值得得用命来换呢?”
路清和:“他成年后都是归我管着,可是你觉得我管得住他吗?”
秦安:“哥,你别把他当做一个成年人,别看现在长得有模有样的,本质上就是一个死小孩,动不动就耀武扬威,还任性,你说说,从决定进演艺圈,到拿了影帝的当天晚上退圈,哪个不是一拍大腿做出来的决定?”
路清和:“你要觉得他任性,为什么在舆论最复杂的时候还帮他公关?”
“我那是公司的闲余资源多到没地花。”
“你不也是因为拦不住他,才任着他做,做完之后再帮忙收拾摊子。”